门外镇国公敲了敲门,道:“夫人,你可记得,我们因何而来的不了?”

常苒忍不住笑出声来。看着回门的沐秋说:“去,给我温壶酒吧。”

镇国公夫人听后也道:“我也来一杯,沾沾喜气。”

沐菊瞧着沐秋出门,笑着拉起常苒的手。

于之前那次不同,萧承言自前一晚始分外紧张。一早换好喜服,便在府中踱步。时不时用手抻抻衣袖、衣摆。静待时辰将近。

高月盈亦是盛装,绯红衣裳满绣,头上满是红宝石点缀,攅金凤钗含珍珠流苏垂下。站于正门处相候,后瞧着瑞王要亲去接亲,便也强忍着跟在后一道去接亲。不叫任何人在今日说高家的不是。

瑞亲王从瑞王府正门骑上马来,去往永安侯府时,比之第一次骑马时还紧张。呼吸艰难,面上尽是厉色,全不知如何为笑。

街上无论亲朋还是祝贺之人,看到骑在马上绷着脸的萧承言,不见一丝喜色,以为他此次也是困于圣旨之意。整街瞬静。

常衡站于正门口,也是眉头深皱。门槛边上一众人本还吵嚷着要为难萧承言一二,才能进门。可待萧承言到时,却都鸦雀不声,连进府的路都让了出来。常衡却是正站中央,分毫不让。

旁人瞧着,单是常衡站在那,瑞王便进去不得。

两人直站了好一阵。就那么对视着,都是冷着脸,二话都无。忽而常衡眼帘微微向下一落,才道:“进来吧。”转身在前引路。

萧承言也并未言语,直跟进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