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衡平视着萧承言眼神,丝毫未有躲闪。“她身上有伤疤,是人见了就会嫌弃的。你一定不会喜欢。”

萧承言听了,忍不住又笑道:“他高文堰都能嫁得,我萧承言娶不得?”

“高文堰也没要嫁呀。都是外头瞎传罢了。趁着现在还没几个知道,还来得及。承言,瑞王。算我常衡欠你的。退婚吧”常衡鲜少这般恳切。

萧承言摇了摇头回:“来不及了,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。我要娶永安侯爵常氏嫡长女。而且是当年养在姑母膝下的,闺名常苒。”

“不。这还国丧期呢。也没下明旨。”

“自来宫里守丧,也就三个月。明旨说话功夫,就下了。”

“果真是你。”常衡深吸几气,于房中反复踱步。

萧承言一指茶盏道:“喝一口吧。没人碰过。”

常衡拿起来一喝,热的。顿时气得摔在地上。“你早料到我会来?不是,我就不明白了,萧承言。为什么,为什么非是她?你之前多次问我的意思,我已说不愿了。瑞王爷是没听明白吗?”常衡怒气冲冲的说到此,脑中突然闪现两年多之前的瑞王府新婚之夜的场景。只含糊的记得萧承言说我有心仪的女子、侯府女、只怕她家不愿。常衡用手碰了碰额头。该不会那年说的,便是自家?看着萧承言的眼神都变了几变。

“因为这世上,常苒只有一个。”萧承言极其平静的回。

常衡看着摔在地上的茶盏,又看向萧承言。“那就是没得转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