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北手腕一转,避开。所持宝剑也是一转,剑身直压墨香手腕之上,向外一推便把墨香的手推远了。

高月盈这两年在此当家惯了,此刻不禁拿出当家人的派头道:“本宫是妃,你是什么?不过一介侍女。”

小北听了这话,眼中储泪。只道:“高妃娘娘尊贵。小北并无他想。小北只是善尽职守。”

“好一句善尽职守。本宫听闻,你是在宫里便侍候的。能跟着入王府也是独一份恩宠了。想是巴结着王爷,早就趴了炕吧。可你最好想清楚了,本宫若不应,只怕你连个正经的位份都没有。日后待王爷厌弃了,就是在本宫手底下讨生活的货色。届时本宫叫你配个乡野村夫或者宦官、屠夫,你敢不从?”

小北肩膀微颤。微低眼帘,却是并未退后半步。再抬起眼帘时说道:“王爷吩咐”

话还未说完,便被高月盈打了一个耳光。那修长的指甲,一下便划破了小北的脸。

小北低低呼痛,拿着剑的手抬起,指背轻碰伤口处,放下来来已瞧见沾染的血痕。

屋中雁南听到声音出门,却又即刻反手关门。并未问询,只斜向横出一步道:“王爷现下忙于正事。请高妃娘娘先回禧仪院。雁南自会通传。若是一会”

“本宫要见王爷。”高月盈理直气壮的说。

“雁南无意冒犯。所说就是王爷吩咐。”瞧见小北脸上的伤,皱起眉头。看向高月盈时便又道,“臣每日同小北都要轮换着跟着爷当差。小北已让您打了,脸上挂伤。若是臣的脸再有伤要不我去把现下正给王爷替书的西知唤出来,他不大出府办差,自与我交好,他替我受一掌如何。还是您要听王爷,亲口说不见!”

“那劳烦二位一会待王爷忙完,通传一下鸡汤我便留下了。我先回院候着。”高月盈带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