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。瑞亲王凯旋,怎可不一观风采。”
“好看吗?”萧承言唇角勾起,面上却是没什么笑意。
苏雪荣坐下身来道:“还成。就是对面的跳马猴子显然,更入我眼。”
萧承言低头浅笑,放下手中茶盏。并未发问,只推过身旁的木锦盒。“谢礼。”
“谢从何来?这礼又有何讲?”苏雪荣问。
“你先瞧瞧。”萧承言道。
苏雪荣站起身来,走到近前打开瞧着。金镶玉钗,微眯眼睛,瞧见金钗其上瞧着是花纹,却是纹有小字。但实难凭肉眼看清。“凌洲刘娘子的手艺?倒是稀罕物。”
“特订的,才送我手中。”萧承言并不惊讶苏雪荣能认出。
“瑞王可知,男子送女子釵环何意?”苏雪荣问。
萧承言微愣,随即却笑道:“不知。也没那意。说了,是谢礼。”
“礼瞧了,不知瑞王要谢何?这凌洲,瑞王几番周折,不会就为这刘娘子的手艺吧?虽说刘娘子的手艺是好,值得奔波,可若是没有情牵,这般周而往返,怕是不大值当吧。”苏雪荣拿着金钗在手,坐到一旁细瞧。“我方才同苒儿在外,晒了大太阳,有些困乏呢。您直言吧。”
“常苒方才也去瞧我了?”萧承言瞬而眼眸见弯,面上皆是惊喜之色,瞧见苏雪荣转而观察自己,便强压下,只道,“既然苏小姐是明白人,那我也就直言了。我想苏小姐收拾一下,去常府住两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