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外听到了高修偃之事你现下可有心仪之人。”一句话让常衡说的仿若猴子附身,于面上、手上、身上一顿抓挠。

“并无。”

“那,父亲现下说”

常苒抬眸瞧着常衡淡淡的回:“哥哥直说就行。若是议亲,父兄定就成。”仿佛说着不是她的事般,全无感情。

常衡撇撇嘴回道:“你还打上官腔了。你扯我们做何?你自小军营长大,心思过于单纯。并不是读过万卷书既是行过万里路了。”

“兄长,父母之命岂敢抗,自我意愿又何干。”常苒略略有些噘着嘴,语气尽是撒娇。好像在抱怨常衡走了两年多,都没给她递回来消息一般。

常衡笔直的身躯一震,眼神也暗淡了几分。想起了母亲那年的期望,率先说出自己的想法。“可我总想,你能去一简单门户,于家族无益也不什要紧,平安康健也是母亲的心愿。”

“可姨娘不如此想,如今的父亲当年的父亲,或许会这么想过”常苒也失落的说。

“父亲给你选了南境副将,邵斌。但我说了,你可能也不记得他了。你若是不愿,我也还是能去争一争的。”常衡身体前倾,连胳膊也打着弯的放在矮桌上。但对上常苒灼灼的目光,心里实没底,微微躲避了常苒的目光。想着,现在如此局势,我能给你争到哪家儿郎呢

常苒起身,端起茶壶,自添两次水。一时间房内静旎一片。良久后,常苒也未答。其后不了了之。

高家虽未上门,可消息一直未停。

瑞亲王萧承言终班师回朝。按路程,也就这两日便到京城。

勤国公府已率先包下京中高楼酒馆,富春楼。打算一睹瑞亲王率军进城的风采。

京城众闺秀都想去一睹神采。连上男子也想一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