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久等了,我起身迟了,请快用膳吧。”

姨娘。听常苒这般称呼,高夫人就觉得,这遭怕是白来了。二娘、二夫人也无。

秦燕怡侧着身坐,特意让高夫人能瞧个清楚。

常若眼神示意,后道:“长姐起得真迟,让母亲大人好等。”

“若儿”秦燕怡急忙打断常若的话。“苒儿,快坐下用膳吧。”

食了少许,秦燕怡便急道:“刚下了初雪,天气又冷,这趟让你过来是有件喜事同你分享。你父亲传回家信,信中说起今上特旨,准许不日换防回京。可以在京守岁了。前两日高侯爵家夫人过来走动,还带着他家三郎。我一见那三郎真是不错。拳勇无敌又极温文尔雅。那高夫人之前你见过的,还有印象吧那高夫人真是十分满意你。唉,原是这话不该我说,但是你父亲常年不在京中,等他回京在讲我又怕你没有准备你父亲也曾说话高三郎才学不凡,他日必定”

常苒只道:“我全凭父亲做主。”

后早早撤席,常苒倒是拉着常若说要一道选料子做衣裳,一道离开了前厅。

常若急忙便道,常苒从齐妈妈通报前厅用膳便已知有异,又见屏风挪动必是有人。常若的提醒只是更加确信罢了。

“今日早间前门当值的,一律罚没三月例钱,做个教训。若日后还当如此,不事先通报。便不必看门了。”常苒说着倒真拉着常若去选。还道,“高夫人这般登门,若儿你都多余去见她。”

高夫人待两人走后,哪里还坐的住,便也起身离开。出门时,还听了两耳朵常府管家训诫门房之人。更是拉着脸不顾秦燕怡在后说着客气话,重坐软轿回了高府。

高月盈听了消息,匆匆回府。急忙追问:“娘。可定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