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芜回头,不解。

常衡缓缓走到常芜身边,语气顿改方才。“安老爷子”常衡略有停顿。“我早两个月便收到了他侄子的来信,走了很久了。”

常芜一时未听懂,后明白了。

常衡瞬而一指天上。“安爷爷在那。”

常芜抬头看天。常衡已见常芜眼中泪花。常芜点头并未说话便抱着琴转身下得城楼。

尚战问:“你要回去了吗?我也一道。”

常衡一拉尚战。“你等会再走吧。”

尚战不明,却也未动。稍倾之后才欲离开。但下行之时却遇常芜又回,与尚战错开身来重上城楼。“睡不着,我在这陪你们吧。”尚战听到常芜此话,而后琴音而起。是从未听过的曲子,可说不尽的悲凉但又气势恢宏。

(后尚战问那晚所弹为何,常芜回:“戏曲中西楚霸王所唱之曲。可惜,只会弹,不会唱。自安爷爷走后,再没听过了。只怕过几年便也不会弹了。便如那套花枪已耍不出从前的感觉了。”)

萧承言的唇不合时宜的勾起,原来常芜早先就说过,不要相信眼中所见,还有其他感官可用。是自己这个学生不精,浑忘了师傅所言。一股股草香入鼻。割草之味,突兀异常。明明才出的草叶,何用割草。睁开眼睛,四下一转,依旧平静异常。看向身前的三哥,忽而察觉出一丝危险。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亭顶,其上就是那龙凤呈祥的纷繁藻井图案。仿佛把自己罩在其中,眼瞧着便要压下。

贤王却在此时忽而开口。却还是背对于萧承言。“言弟。四哥逼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