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。您别小瞧人,我去年可是识破一个行刺的女子呢。她就用头上发簪,就那么朝着爷头上刺去了。”小北说着用手比划,朝着常衡头上去。常衡挥手一招就被小北止住了。“那这刺客功夫也不怎么样,你也还得练练。”常衡笑着松了手。
“同你比可不得练嘛。你是上过战场的。她们不过花拳绣腿的招式。”萧承言忽而出现在院门口,朝里走着。
秦三一手拿着常衡之礼,一手拿着方才常衡坐下时递来的梅花,又站到了常衡身后。
萧承言一眼便见,却是皱起眉头。“这是作何?”
常衡未答,秦三只得道:“是常大少爷同三小姐送您的礼。”
萧承言走过去,伸手触在梅花之上,问道:“这是她摘得?她还挺喜欢梅花的嘛。一到冬日就折梅。可着劲的送。”
小北也低下头去,不敢言语。那日是她报,瞧见常小姐同苏小姐去了郕王府,常小姐摘了梅花做礼。
常衡却无所谓,说道:“冬日不折梅花,也无旁的话可攀折。”瞧着萧承言的模样便是不高兴的,可依旧调侃,“这新婚夜,不去洞房。找我来做什么?喝喜酒不成?”
萧承言白了常衡一眼,并未接话。同秦三道:“让西知找个瓷瓶,再摆到这。我眼前来。”
常衡自食了一些菜,又道:“别这般了。本就是能想到的。你婚姻大事自是做不得主的。那皇家子弟,都是干系重大。我还以为你早就想开了呢。左右这高氏不过侧妃。到时候你娶一个好的正妻,贤良淑德,貌若天仙的,合了你心意的娘子。不就罢了。”说罢又食几口已凉透了的菜,同小北道,“给我换几个菜。都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