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头娘娘?”常苒似有些疑惑。
“哦。宫里的旨意,高氏是瑞王,侧妃。”常衡接口解释,直盯着常苒的眸子。
常苒表情未有丝毫变化。只道:“哥,注意安全,等你回来。”常苒随后微动笑意,一双眼睛于夜空中明亮透彻。
“嗯。走了。”常衡单手轻搂了一下常苒腰肢,手拿梅花枝杈。
常苒在院,也顿失兴致,瞧着梅只愣神。身旁常铎叫了两次也全无反应。
待走到瑞王府门口,秦霜却听众人都在议论,这瑞王想是着急入洞房。才弃了宾客而走。秦霜只觉眼下头疼的紧。
平安郡主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,看到秦霜出来还道:“你方才去哪里了?着人找你好几趟。这瑞王府,你乱走”
“娘。”秦霜急忙打断。“吃坏了肚子,如厕罢了。”秦霜说完,转身朝着送他出来的雁南行了个礼。
雁南笑着拱手退下。
常衡到了瑞王府。却看正门虽挂两盏红灯,可府宅内里并不见装饰。瞧着陆续有人出来,而他却是往里走的。手里还拿着梅花,更甚奇怪。
其中一人瞧见常衡,笑着打招呼:“常兄可是来晚了。席面散了呢。您的怎刚到?”
常衡拱着手笑道:“是,有事延误了。这可时日还早这怎么如此场景?”
此人是常文华做朝为文官时故交之子,之前在京已见过多次。常衡只待回京还会上门送节礼。那人拉着常衡走了两步,在边上摇了摇头,才道:“可别提了。正常都是起早接亲,暮色拜堂。这是暮色送亲,夜黑敬茶。这高府小姐呀,可要受苦了。”
常衡也附和道:“也不知这高家姑娘抢了谁家的姻缘,只怕这进府了日后也不得幸。我回京这几日也听说了些消息。不都说那国公家小姐要嫁进来嘛恐怕是的。”
“唉,常兄这是说着了。瞧瞧这院子里,哪里像是办喜事。到底还是国公比侯爵得脸。瑞王喜酒只喝了两盏就走了。下头的都说瑞王急着洞房去了。我们这也还没喝开,便无趣了。这不就都吃了两口,便散了。瑞王都是这般,我们岂不是更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