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叹息一声,自行走进院里。还未到近前,隔得老远,便朝着萧承言行礼,语气中也尽是试探为主:“臣请瑞王爷安。”

还背着身负手而立的萧承言回转过身,瞧着跪在地上的秦霜,笑道:“秦弟,请起。”不顾寒凉,便坐在石椅之上。又道,“你我本就有着远亲,不必如此多礼。且你我早已相识,更是不必如此。”

秦霜站起身,却是又弓下了身子,行了个礼。才道:“臣不敢。日前不知王爷身份,多有冒犯。”心里却是腹诽了素远千万次,这等身份不提前说上一声,这不是害人嘛。

萧承言依旧笑道:“坐。”

秦霜再次跪下,说道:“臣不敢。”秦霜心知瑞王今日这大喜的日子,不去待客圆房。却是让自己来这偏远院子,定是因为瑞王日前隐瞒身份同自己结识。眼下定是要来告诫自己的。急忙自降身份。

萧承言笑着又道:“秦弟若是再这般假客气,本王可是要起身来,扶你,坐下了。”

秦霜这才起身,谨慎的坐在边上石凳上。此季节,石凳冰凉刺骨,宛如坐如针毡。说是有亲,其实早已无亲。秦霜母亲平安郡主,虽是做过如今太后养女,却是在南阳公主未出生之前。他外祖父虽是王爷,却是上几代皇室旁支的后代,且早早离世。只余两女,这才被接进宫中。

萧承言自顾自喝了两杯酒,才说道:“日前为着差事,不得不隐了身份。倒是诓骗了你与素兄。”

“可是不敢。”秦霜急忙回道。连眼帘都是低垂的,并不敢瞅着萧承言的脸。

萧承言正了正神色,说道:“眼下差事未了,还不能少了那份行头。眼下只秦弟一人知晓,还是不要同第三人指明的好。”

“是。”秦霜应着。心中才道,原来素远也是不知。可也是识人不清,害人不浅。却是又道,“臣斗胆,不知能否佐助差事?请瑞王尽管吩咐。臣定当全力以赴,也恐行事不当误了瑞王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