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五哥今日是想同我说”萧承言试探着问。

“好好待她。等父皇下旨,既名正言顺。如今,外头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你呢。别让她遭受无妄非议。她已为死过一次了。再没有机会重来过了。”萧承泽转头看着萧承言,伸手紧了紧萧承言衣领。“在这寒风中等一日的事,我可做不出来。傻不傻。”

“我只是想见她。”萧承言小声说道。

“唉你呀。别学我了。她本也不喜我。做自己就成。正如在你那常芜便是常芜,那于常芜而言,也没人能代替尚战的存在。”

“五哥,你知道?”萧承言小声的问,语气中满是惊愕。

“我不知道。难道我是傻子不成吗?同你一样,傻傻的查无用之事,纠结于双生。上元节谁同你说阴阳夹道闹鬼诸事的。”

“是五哥你说的,那你直说就行呀。何苦还费力引我去。”

“常家兄妹能认?莫说当时你还未想定时,他们早已性命难保了。才知点端倪时,你还在书房终日卖好呢。那若是直同你讲,你不得直接冲过去大喊大叫的宣扬。若非碍于她只喜欢你,也不会三番四次的婉拒我。遇事多想想,她的处境。别只顾着自己痛快了,全不顾她。她不止要在你宅院讨生活的,还有宫里呢。你的封地可不在外头,她面对的人多了。京中圈子哪个好相与的。是,你是把通房打发了,可那于她重要吗?”

雁南上来城墙。萧承泽看过去,目光所寻。雁南疾跑过来行礼后道:“高妃到瑞王府了。”

“回吧。若有人问,你便说,今日是我约你来此的,别让人瞧出端倪了。那个位置,所有人还虎视眈眈呢。”萧承泽说完便朝着外望去。

萧承言想说却无话,只深深作揖。“多谢,五哥。”

萧承泽只闭目点头。后听萧承泽离开的声音后,才缓缓睁眼。看向远方。心中只道:常苒,作为盟友,我尽力成就你的前程了。你也助了我的,我们最先约定的就要实现了。可若有下辈子,我希望我也能做一回萧承言。有得才有舍,我何都没有,有什么可舍的呢。若我舍了这权位,于你,更无用了。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