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听闻之时,正在院中。抬头看那圆润硕大的太阳。直晃得睁不开眼。笑意甚满。

萧承泽听闻之时,再三确认,高氏只是瑞王侧妃,不免心慌。进宫觐见,皇上支出众人,只问道:“若是将你贬黜,一无所有,才让你娶常氏为妻呢?”萧承泽思虑良久,还未待答时,皇上却道,“我虽不知那常氏心意,可你和承言心意我已知了。你再回去想想,我不喜常氏女在你们其中来回搅隔。权位还是女子,回去自己思量好了再来答吧。”

高氏一族也甚是吃惊,再求宫中,娴妃未见,只传话道:“侧妃已是尽了全力。瑞王前途无量,侧妃未必没有出路。先别闹了,先嫁进去才是正理。”

原本都按正妃备的嫁妆。几大箱正红新衣,生怕旁人不知她是正室。可这旨意一下,虽还是积极备嫁,却到底惹了京圈笑话一场。

相继传出瑞王正妃为勤国公府嫡女。

凌洲,凌安学府。

毫无预兆,周先生于某日,突然说:“学业已尽。老夫过几日便归隐。望诸位,日后学有所用。不指望诸位哥日后登阁拜相,锦绸加身。能尽己知其用便成。明年春闱,若是有心者得中,便手抄一本《道德经》时常阅读便好。也不必找老夫相告了。若是无心侍奉朝廷,做什么都成。只是草莽悍夫还是罢了。”

又看着屏风另一侧又道:“自古言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老夫可是不认。五位小姐学识丝毫不曾逊色,只是眼下科考不由女子,唉。无妨,终有一日,女子也能科考也,是为正道。屋外山高地阔,无畏困在宅院麻木迂腐。望以后能教养后辈。后辈上进,亦为正道。”

“先生。日后若遇不明之事,何以请教?”

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老夫不过一介学者,日后诸事不明。老夫亦不能陪伴诸位身侧。同窗之谊,尊长之敬,族长之情。都可为师。再则己之通,是为学。可百年之后,若凌安学堂仍能让人孜孜不倦的谈起,那便是眼下在堂的众人之功!是以,唯诸位,相互成就的功。只靠先生一人也难成。日后更需诸位齐心协力,才能让凌安学府延续百年之声。望后起之采得以造福于世,立国立民。以后老夫再不问政事,遂不用劳顿周折再行讨教。只与深山为伴。青灯古烛还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