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常苒喃喃道。
“是呀。从前都未分开过两日。如今一别便是按年所记。是吧。”常衡转过身来抬起常苒的脸。忽而见起哭容。“别哭。丑死了。”
常苒嘟着嘴,却又深埋常衡怀中。
云府席面才散,高夫人便带着高月盈略显怒容的回来府宅。
才进闺房,高夫人便怒斥:“月盈,你到底意欲何为?”
“娘,我心仪七殿下。我”高月盈缓缓跪下。
“那也不是你擅闯进男宾独席的理由呀。那可是男子那头。我才一下没看住,你便过去了。这还好只叫云家的次子瞧见了。他又无心顾忌你。这若是旁人瞧见。还得了。”高夫人颇有其怒其不争之意。
“我换了云府婢女衣裳呢。外人谁能瞧出。”高月盈略有些不服。
“那你可说上话了?我们都说了,你真心仪,让你父亲出面。或是我进宫去问问你姨母。”高夫人一拍床铺。
“话才要说,便让云成典给叫走了。且这话您都说几回了。您倒是去呀。光说都已半年了。”高月盈说着便要起身。
“跪下!”外头忽一声音斥道。
“爹爹。”高月盈人还未拧过身子,便叫道。
“还有没有规矩了?要不是旁人同我说,我都不知我们高家女儿会做出这般事来。为了搭话,竟利诱云家婢女换了人家的衣裳,闯进男客席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