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他们不知你是这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夫吗?”萧承言语气,还是充满着急切。
“爷您谬赞了。”大夫一听此,反而笑了。可却依旧苦着脸道,“我没说,那有同行抬举。但那常府的人回‘她家小姐不过风寒,不是绝症。不知谁传的,这占了城中半数的大夫实在过意不去。’只叫了一位大夫进去瞧了,其他给了银钱又拜谢一番。便这般给请出来了。”那大夫便说便叹气,仿佛累着了一般。
“那,哪位进去了?”萧承言追问着。
“东市那头里的一位大夫。”那大夫思虑了一下,才道。
“东市那么多大夫。哪一家哪一位呀?”萧承言皱紧眉头,想着这岁数大了真是不中用,说个话这般费劲。却是请了人家去的,也不好说话重些。
那大夫想了想才道:“鼎晟堂的,就那头。”说着又一指。“边上卖糕点那家边上。没什么名号的。但她家侍女小丫头特意问了,还说小姐想吃边上糕点。正好抓药时候,一起买回来。”
萧承言本来在屋中反复的走着,一听还买了糕点,不觉笑了笑。这可真是不苛待下人,这种便利都想到了。那往日亲厚的都同亲姐妹一般。还是压根没生病。
常苒在院缩在锦被中,前头就着火盆。
听一脚步从后轻步而来。常苒才要回头去瞧,却是一双微凉的手,轻柔柔的捂上自己双眼。柔声道:“小姐,猜猜。”
常苒一笑,觉得只有芷兰这般天真。故意叫着旁人。“沐菊、沐秋、芷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