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南在旁,已用软布擦剑身了。
云府前院。
萧承言早早便到了,坐居主位之席。虽知常苒不来,或来也会走后院,但仍是无趣的瞧着前院正门。瞧着院中赛马骑射,实在无趣,便也起身去夺彩头。
一场才停,勒马在场休息,边上两名侍女奉上茶盏和帕子。
云成典却是急急寻了过来。高喊一声:“表兄。”
萧承言搁下茶盏于茶托,却是居高并未放置得当,倾斜而倒,温热的茶水撒到侍女手背之上。“无事吧?”
“无事的。”侍女抬眸回道。满目依恋,用手中帕子擦净。
云成典两步朝着场中而来,仿若未见旁人,只同萧承言喊道:“表兄。快。”
“何事这般着急?”萧承言在马上不明所以的瞧着。
“平安郡主家大少爷来了。秦霜。”云成典小声的说着,示意萧承言朝另一侧随他而去。
“那如何?”萧承言反问。
“云成沂呀。秦霜同素远一道来的,我这一听,可不得了。这旁人不知,素远还能不找你。”
“忘了这茬了。”萧承言急忙下马,却是又翻上马去。“这般,这马赊给我了。替我说一声,就说我进宫了。若素远他们问,便说我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