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归京后也是接连收请帖不断,却总“赶上”旁的事端,只得先行或是赔礼来补。萧承言兴冲冲的去,却一次都未曾见到。皆是空等,悻悻而归。下次仍负有期盼,彷如那曾寄回的家书一般。

常苒瞧着云家递来的帖子,同苏雪荣道:“云家,是当今皇后的母家。那宫里,是否也会来人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苏雪荣仍挑选着常苒“库房”中摆着的各样首饰。

“那”常苒稍显迟疑,却依旧坚决得说,“若是我不去了,那我送这个去赔罪呢。”拿起一个盒子递给苏雪荣让她自看。未等苏雪荣问,便直接说明,“我孤身在这京中,但凡有个行差踏错,我都得罪不起。我倒是无妨,就怕给朝中,树敌。给我□□后仕途惹上麻烦。”

“那你是想多了,还有我呢不是。有我们家。”苏雪荣转头看着常苒。

“长公主那边,前儿还送了东西来呢。那头那箱子就是。她才到南阳。”

苏雪荣才要说出口的话被这句噎了回去。也蹙着眉头良久未说话。“你们兄妹俩倒是有趣。一个同皇后这边的皇子交好,你却养在紫璇宫中。这日后”

“我们我们兄妹无妨。倒不必有什么顾忌的。”常苒说着仿若真若无烦恼一般,拿起另一个镯子递给苏雪荣。“姐姐觉得这个如何?”

苏雪荣把手中盒子放在地上。接过常苒递来的镯子便套在自己手腕上瞧着。“还成。我不去了说一声便成,我又不需送礼。这镯子我瞧我戴着正好。”

“你怎也不去了?”常苒问。

苏雪荣道:“本也没什么趣,又搭不上。况你既病了,我得来瞧病呀。正好寻这个由头,我一会去找两个大夫,让正日子上来瞧瞧你。”

常苒微微生笑。

“我得瞧瞧长公主给你送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哎。”常苒才要拦,苏雪荣又道:“别想不开,这好东西不用便浪费了。就如凌洲那似得,白白放了那么久,是能真还了不搭情是如何。我得挑两件”

常苒便未行再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