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泽两人终是一道回京,萧承言仍是不放心,尽让手下在同南境到凌洲的路上阻拦。后又觉得不慎妥当,便着人尽撒在凌洲地界。

回京后,交了差事却发现常衡在京。

两人见面,常衡只问:“当真吗?”

萧承言眼珠一转便打着哈哈转移话去。“指不定手下的人瞧错了。防微杜渐嘛。哈。”

可常衡却仍是未想放过,仍是一问:“你那时在哪呀?”

“前洲呀。我在前洲办差呢。”

常衡只点头,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早已写好的信。唤来子卓道:“你把这信送去凌洲。另外,日后你还是跟着她。记住我同你说的。”

“是。”子卓应完直起身来,同萧承言恭敬的行了个礼,又朝着常衡行了个礼。这才退出。

萧承言全未在意子卓离开。回宫后到承元殿去,意图说动母后给五哥寻个妻子,但却见五哥跪在跟前,听着母后训斥。忽而发现这一幕好似熟悉,那年五哥递了帖子到紫璇宫拜宫,亦是此番情景。母后听闻召了五哥来此训斥一番,罚他跪在殿中不让起身。而自己趁着这机会去了紫璇宫此番,萧承言忍不住劝解。

待出了承元殿萧承泽回头看着萧承言一叹。“你还自得其乐?”

“啊?”萧承言似被说破一般。

“没觉得不公吗?中秋我们都未在京,你无事。我却被罚了。”萧承泽说完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