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知府面上虽忍耐,却也是略显惊讶之色。
待郕王上门,众人得了消息,一道在前厅。
萧承言未来,本昨晚并未听闻简二爷回来的消息。只见萧承泽出门后,他也自行带人出门,却是不同的方向。
众人按礼先同郕王问安。其后郕王便同简清明拱手道:“常听太傅提起二爷少时所谈,其诸多论调皆是为国为民谋福祉。可耐当时碍于形势未能成,但简二爷所选,却是深明大义。一早便想拜见,终得此机会登门拜见。昨日于街上偶遇几位青年才俊,相谈甚欢,才知几位皆在学堂讨教。承泽呈教太傅之下,其多颇有感触。几位学识尚好,定多亏二爷在外游历,寻得良师教导。”
“哪里小羊再精明,亦需识途老羊。今儿凌安学堂亦有成就,自是周先生之功。周先生纵使大才,也难聚齐众家学子。多亏郕王福泽庇佑,只怕也没此番学堂。”简清明即刻回道,不卑不亢。
常苒纵知萧承泽曾相助自己来此,饶是听到这些话,仍是觉得二人不过互相吹捧罢了。
简亦柔却是早有洞悉,听出其中含义。
简清明话一转,突而朝常苒问道:“常姑娘,不知常将军,身体可还健朗?””
常苒迟愣片刻,急忙屈膝回道:“还好。只是母亲仙去,也是大大的伤心了一场。便常驻守在城防,守着母亲。简二叔,识得我父亲?”
“皆在朝为京官时,曾交好。我在外听闻你娘亲过世后,还去南境拜祭过,如今又有两个年头了。”简清明一叹,“我同你娘,也是旧相识。更甚在认识你父之前。若非你母亲牵线,我们并不能识。你母亲是有大智慧的女子。我不知你可听闻过。我的未婚妻,从前也是在宫服侍的。”
常苒连着众人皆是极其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