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南还未看明,先行急拉下萧承言。“爷。您怎么攀树呢。快跑,别是让当成采花的了。”

萧承言虽被雁南拉着朝客栈方向返回,嘴角却是再也压不下。只喃喃道一句:“就是,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。”回到客栈,仍是欣喜难平。

简亦柔亦是趁着夜深人静,到了荒院。

轻扣两声房门,便推门而进。

房内清冷的声音问道:“方才是你吗?”

“方才?我才来。”简亦柔说着预备点盏灯来。

“别点。我总觉得不大踏实。”清冷之声又道。

“唉。我就是来说这事得。刘娘子,二叔呢?”简亦柔问。

“出门办事还未回来呢。早知你这也不太平,不如回我金店养伤去了。”刘娘子说着从榻上侧过身来,满脸也无血色。

“那可不成。荣姐姐常去你那。若说你在歇息,也是要往你房里闯的。倒不如现下,你在这荒芜院子,无人来。”

“可我觉得,方才有人!”刘娘子不放心似得还从门缝朝外看。

“没有呀。我方才进来时特特瞧了,没人进来的痕迹。”简亦柔说着还叹了口气。“你定是烧糊涂了。”

“是了。小姐找大人何事?”刘娘子问。

“郕王来了。说是明日要登门拜访二叔。”简亦柔道。

“唉。料到了。”刘娘子回,“一会我便回金店去了。日后,只怕你也要常来打首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