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见五哥。”萧承言面上极其难看,盯着两人恨不得就地动手。
“王爷眼下已吹了灯安寝了。七皇子若要见,我等便去通传,请七皇子稍等。”侍卫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雁南突然从二楼出来,说道。随后拉着一脸怒色的萧承言离开。
萧承言仍在挣来,雁南极力安抚才拖拉着进房。“五皇子便是特意吩咐不见您的。才叫了酒菜就说吹了灯。您现在去就是落了下乘。何苦呢。”
萧承言气的把桌上茶盏都掀翻在地。“什么落了下乘,我眼下一败涂地,什么都不是呢!”
本就在上间,萧承泽听着楼下动静,笑容再起。
雁南却是拉着萧承言道:“您糊涂了。就算郎有情妾有意,常小姐上头还有少爷和常将军呢!您有自己的路子,进人家的路干嘛呀。您给常少爷去一封书信,常少爷自有管束。再回宫同皇后娘娘说一声。五皇子刚建了府,正少一位郡王妃呢。”
“伯谦,能管束吗?”
“能!西知在尚书房有次回来,同我闲话。小黎曾说少爷知道常小姐给五皇子寄了那封书信生了气,回头写信便制止了小姐,从此便断了书信呢。五皇子在街上的话,便是气您呢。也是给他们于警示,常小姐是他的人。可常小姐若真提了那些,何苦还竟人介绍呢。白日,五皇子直接去见了常小姐。”雁南最后又加一句。
“直接去见了?都没找个由头什么?那知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跟着?”萧承言听闻十分诧异。
“知道,说是街上都是咱们得人,不会有危险。甚至护卫都未带,就带了一个随从去的。世泽茶馆二楼。开着门食的餐食。”
常苒在府,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今日因萧承泽出现说的几句话,不觉在想,那日会否真有萧承言?秦霜认识五皇子,怎会不认识七皇子呢?会否只五皇子诓骗罢了,意图瞧破自己的意愿。见府内夜深,只余虫叫禅声。可见归府众人今日也是累了,该也睡得极熟不会起身了。如此,轻便而起,穿了外裳,系好腰间便朝着荒院而去,路线避开守卫一切驾轻就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