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听到苏家可怜常苒,你也心生怜悯了?”萧承泽刻意压低了声音问着。突然收起笑容。左眉微蹙,单臂伸出一揽萧承言的肩膀,压着他半侧身子靠在自己怀中。语气却是满富冰冷道:“别以为你哭了,我就会让你。承言。此番,常苒我再不会让你分毫了。我们日后,各凭本事吧。”
萧承言转头看向萧承泽,话语中还显两份哽咽:“五哥,从前有什么好的,我都会分给你的。”
“哼。你觉得如今的常苒,能那般分让吗?”萧承泽紧骤双眉继续回问。
萧承言不置可否。
“常苒挨打那日你在哪?我在哪?我为何在承元殿,你比我清楚。现下觉得她可怜了?早作何去了?”萧承泽推开萧承言。
萧承言才要分辩,身后却是素远几人寻了过来。“云兄”
萧承言急忙收了泪,转过身来。正对上几人挤到近前。
“这是?”素远先过来两步,瞧见萧承言面上还有哭痕,其身边还一陌生人同瞧着自己。说是陌生人,可瞧着似乎同云成沂还有些像。
“此情此景于外地突然见我,有些感触。”萧承泽替萧承言先行回道。“你是素远吧?”适时从怀中拿出信来,“抱歉,你的信前几日寄到云家,我以为你找我弟弟有何急事,便叫我拆了。”
萧承言目光落在那书信上,原来五哥是瞧着这个,知道自己在凌洲。所以来了。
秦霜等几人也挤了过来,看到萧承泽皆是愣住。秦霜与苏雪荣忍不住互相对了一眼。秦霜拱手才要说话,却是素远先行问:“公子也姓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