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午后渐晚,花灯再起。绚烂缤纷,姹紫嫣红,无数俊男美女于街上顾盼星移。萧承言终于问出口:“常家姑娘今日没同你们一道出游?”

秦霜无心回道:“常姑娘昨日出门有些着凉,今日荣儿请了她。她说有些不舒服,便未一道出来。”

萧承言点头。

苏雪荣接过话道:“我瞧她倒像是心病。”

“别瞎说。”秦霜急忙制止。

“本就是。这样的情景,指不定多触景生情呢。昨儿咱们还嬉笑,真是不该。她不定多伤心呢。本风寒都好了的,就是伤心了才想回去。唉。家中突遭变故,她孤身在外,两年都未回家了。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
“都叫你别瞎说了。常大人还好好的呢。”秦霜忍不住略显斥责之意,推着苏雪荣就朝着边上去了两步。

“本就是,没了娘就是没了爹!”

苏雪荣虽是被秦霜推远了几步,可萧承言有心听着,便是周围再喧嚣,苏雪荣的话也能听入耳中。

“她又不是男子,哪个记得她呀。常大人就记得那个长子,放任她在宫受苦。昨儿我瞧她放的灯,两愿皆是思兄长的。可没提她爹半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