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重又坐下,悄声道:“可我觉得,她这两年,一直在走下路。就是莒南郡主成婚,她都未请假去送。怎般看,都是想脱离长公主而。而非与你一般,往上看。她同你相交,或许不为往上走。”
苏雪荣瞬而直视秦霜。“你说是用我脱离?”
“你不也想让她脱离吗?”秦霜似答非问。
第二日,素远一早便来客栈找萧承言。带着前一日萧承言没在意的那两本书。
萧承言这才想起,昨日戏都没演完,便掉了包袱。
素远把书放在桌上问道:“昨日,怎么都找不到你了呢?你去哪里了?”
“人实在太多,我买了月饼回去。就找不见你们了。”萧承言苦笑着,又一指边上没吃的几块月饼。
素远只瞧了一眼,便问道:“这书是你的吗?落在茶馆了。多亏是常妹妹包厢,这才没有丢了。”
“常妹妹?”萧承言呢喃了一遍。自己从不曾这般叫过。妹妹,居然叫的这般亲切。在外人面前,都能这般叫的。只怕在近前,也是能这般称呼的。那常苒会如何称呼你呢?素兄长?还是像称呼常衡一般,叫一句素哥哥?
“是呀。我们学院中的同窗。略爱吃那茶馆的茶,又是姑娘家不好坐在楼下大厅,便就常包了一间包厢。”素远说着已自行倒了一杯茶,却是凉茶。“小二!上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