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说着便想到了放灯之后,本品着糕点,忽而便瞧见了巷口深处,一身白衣的萧承泽笑容满面的瞧着自己。可待过去时,人已不见。转了个弯,待转出时,一个侍从摸样之人,已悄悄把披风送到芷兰手中。芷兰盲目接过,瞧着自己。瞧着这式样,左右觉得稍感渐凉,便披在了肩上。

萧承言走回凌福客栈,手下禀报:五皇子今日直接从港口上岸的。现下也下榻在此。在楼上,如今已歇下了。

萧承言点头,并未吩咐什么。却于深夜突然惊坐起身,想起晚间五哥所穿的那身衣裳。素白盘锦,黄纹盘踞下摆,胸前锦绣文花的图样,可不是和常苒后来所披的披肩一般图案。那五哥当时可能不是为了让我瞧人,是瞧那身衣裳,在常苒身上披着。

“来人!雁南!”萧承言大喊一声。

门口守门的却先推门进来。“少爷有事吩咐?雁南在隔壁呢。要召来?”

“你守夜?不用。明早吩咐下去,给我盯着五哥,一举一动。皆给我盯住了。即时向我汇报。”

因夜已深,月光只微透过后窗映照进来。萧承言面上尽显阴沉之色。

苏雪荣悄然走到中院学堂之上。此处夜间微凉,却有一盏明灯点亮在内。

“表哥挑灯夜读呢。正巧我睡不着。”苏雪荣带着兰縤进到廊中。

秦霜迎着,不免看着苏雪荣身后。

“何事?这般晚叫我来。”苏雪荣打着哈坐在秦霜对面。小油灯忽闪照亮两人身前小桌。

“我可未叫你这般晚来,是你来的这般晚。”秦霜说着才把手中书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