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南随即离开。
萧承言听着房内水声,渐渐心跳加速,来回走在门口。耳边忽想起常衡之前的话:“天壤之别。只神似罢了。只怕这世间,也找不出几人了。又能被我碰上的。意像何求?”似想定什么一般,直接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姑娘就在房内沐浴,宽大的木桶正摆在房正中。见萧承言进来也不吃惊,全不顾未关上的门,便站起身来。
萧承言眼睛瞬而睁大,眼前无遮无拦看个清楚,心反而更要脱口而出。急忙转身朝向门口。瞧着大开的扇门,急忙关上一扇。口舌发干,确是急道:“做什么?下去。”
“公子”姑娘唤了一声。
“隐下去。”萧承言说完,即刻迈出门去,还反身带上了门。
姑娘瞧着萧承言“逃走。”才重进水中。忍不住坐在木桶中偷笑。
萧承言靠在门边,极煎熬的等着雁南回来。房内却先诸事皆定,姑娘穿着男子衣裳走了出来,极其宽大松垮,半散着发,只松松垮垮的挽在胸前。萧承言不免看了过去,只一瞬又急忙转开目光。从怀中拿出那芙蓉花簪,递了过去。
姑娘伸手去接,“多谢公子。”
萧承言却是并未松手。姑娘才碰上簪头,却叫萧承言又生生夺了回去,拿在手中。
“公子。”姑娘微微收回手去,又跪下身来。“求公子收留。小女子愿为奴为婢,供公子驱使。当公子一人奴仆,总好过侍候万千之人。”
萧承言不禁皱了眉头。雁南回来的声音响起。萧承言收了簪子在怀,却全未表态。“回房去。明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