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雁南行在凌洲街头。迎面招牌极大,萧承言瞧着招牌上世泽二字。边上两个大红灯笼此刻还未点上,此景仍颇有余年之感。
想到常苒信上所言:世泽酒楼,眺高三层。居于二层中房能见正街全景,景色甚美。常居于此,瞧尽一日繁华。
带着雁南便进酒家。店小二迎面招呼。萧承言仿若熟客般问道:“二楼居中的包间可在?”
店小二回:“在的在的,二位贵客楼上请!炭火盆即刻便备好”
屋中点着火盆,要了几个小菜,店小二并未多话,便退出关门。炭火略有些旺,忆起独美街景,开窗以盼。喝着热酒、吹着冬风。从窗望出,今日大雪,少有人出。鹅毛之雪,已盖上方才来时之路。如此大雪,也是不寻常见。漫无目的的张望,只觉周身渐凉,探身欲关窗之际,伸出右手欲抓回推开的门扇,却见三人自远而来,没有打伞。
略走在前面那位,全身隐于玫红色打底却布满暗纹的宽大斗篷之中,斗篷极大,直至膝下。随着行走,显出下裙摆乳白色散绣棕色小枝碎花。
身后跟随两位,皆是穿着厚实冬衣。一红一粉,领口、袖口的毛出的极厚实。
三人打酒楼下而过,缓慢走远至一街尾店铺。居此说远不远,不大的牌子上还隐隐能见牌匾之字,“药”。
临街铺子,其中穿红的女子自行进去。斗篷女子同另一位正转过身朝着街头而站,于店铺门口以待。
斗篷女子右手从浅棕护手中伸出,自行摘下斗篷的宽大兜帽,才显出面容。半挽斜发髻,依着斜发髻侧簪一个由数颗珍珠串成的流苏簪,垂于脸侧更显玲珑。发髻上还有另几颗珍珠做装饰。
此刻右扇窗已关,萧承言正欲关左侧窗扇之际,似乎药铺内有动静,女子微侧过头望去。才见同是一侧发髻,发髻上顺头还侧簪着一个木质簪子,略打横斜出。因木簪子颜色偏深,隐在宽大兜帽中,寻常难以看清。正此刻偏头,才略微有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