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文华渐渐生怜惜之情,日多照拂。
秦燕怡便也借此,多加痴缠,往往常文华不当值的时,也被拉着在大帐中学习。
可这一来,秦姑娘的这名声可就不好了。渐渐江琼听过几次,曾隐晦的提点常文华。常文华却是兴起,并未觉得有何逾越。不过一个孤女,多照顾罢了。甚连常芜跑来大帐中找他,常文华也是不大理的。甚至推说了两次常芜还小。叫常芜去找常衡玩耍,别在这耽误军机。
常芜只得去找常衡,也却是当时还小,并不懂得,叫走便走。
如此常衡、常芜都时常不在,秦燕怡便更加肆无忌惮,直诓骗了常文华在外好几日不曾回府。
可常文华当时还爱江琼,便也还没生出那些鬼主意。
秦燕怡眼看时机成熟,便趁着常文华当值时回将帅府苦求江琼。
江琼在宫中见惯了那些手段,说什么都不为所动。秦燕怡便佯装作罢,回了外院。
实乃掐算常文华回来时辰,再行而来。二话未说,进房便磕起头来。
常文华回来见其以头触地,其上一片血痕。心疼难忍。话语中竟听一早便来,更道:“琼儿如今竟非大家之范,怎可不容人呢。她不过想留在此罢了,为何非要送她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