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洲地界,清明踏青。
一处小溪流边,简亦柔在身上摸出干粮掰下一点点扔进水中。才解冰封的溪边,竟真有鱼儿果来争相抢食。
另三位姑娘也学着。只苏雪荣觉得无趣,站于一旁瞧着。
常苒忽道:“我记得儿时听过一个传说故事。便是这鲤鱼的故事。”
简亦柔也极爱听故事,急忙追问:“讲讲。”
“从前两户人家,比邻而居十分要好。便指腹为婚,若是生下一男一女,便结秦晋之好。后来果真下生了一男一女。孩儿虽小却也过了文书约定此事。几年未过,女方的当家人,恰中进士举家迁往京城。十几年转瞬而过,那小姐出落的很好,被丞相相中定为儿媳。本是过了年便要成婚,但有个人的到来,打破了这一切”
简亦柔追问:“那定亲的男孩来了?”
“是。那男孩也长成了青年,进京科考。”常苒说到此,却是略有停顿。“本欲打算有了名次再去过亲,奈何客栈皆满无处可去,无奈之下只得先去投奔。门房只当他是攀附泼皮,甚不愿通传。身上只有散碎银两,那门卫嫌弃,受了却是仍不愿通传。终只得将那文书递了进去。当家子正愁在此,正好引了进来好吃好喝却是扣了文书。再询问之下,才知那男子家父母已亡,如此一家更不愿履行旧约得罪丞相,便羞辱一番,把人赶了出去。那小姐在后院喂鱼,下人嘴快说了出来,小姐头次听闻也是惊讶,起身去瞧时青年已经被赶了出去。”
“嗯。那门房便能窥探一二。”秦霜接口说道。
“不是鲤鱼的故事吗?鲤鱼何在?”另一闺秀颜书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