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白芷应,却是又问,“关于常小姐的?”
“嗯。那日我也是这般拉她,她却怕成那样。可我后想吓她,忽纵马到她身前,马已跃起,我虽未想扑倒于她,可她却是却无惧色。后表哥狠骂了我一顿,我当时却未想那般多。”
直到归府,苏雪荣都神思不宁。秦霜忽问:“怎啦表妹?不是你吵着要出来玩耍,我们都陪着你来,现下怎的还不高兴了?”
“高兴。只是”苏雪荣叹了口气道,“又想起了那些腌臜之人。人证皆在,画押齐全,京衙偏说地界出在凌洲,又未查到指示之证,真是气愤。表哥,我是不忿。多凶险呀。”
“是呢。你前儿还不认。”秦霜轻笑,便要拐向东侧院落。
苏雪荣急忙又叫道:“表哥。你后来,可又去金铺查了没?真没什么贼人落下的佐证了?”
“都结案了。真没什么,就是常小姐那日说的那个木匠店我去了。本打算道谢给些银钱。却是已关店远走了。不知为何。可能是怕消息传出去,遭到报复吧。木匠二人常年在那,又同贼人没什么干系,你别多想了。”
苏雪荣点头以应。其后常苒回来,听说却是去了寺院呆了一日。往后几日间苏雪荣都不由得仔细观察着常苒几人。
常衡家书又至,萧承言自觉心中坦荡,不在避讳,直接便拉过椅子,侧着头跟着看。
常衡只斜撇一眼,并未阻拦。常苒写的隐晦,连自己都需慢慢思量,萧承言看去,并无不妥。
两人看的快慢、侧重皆不同,不觉便分开读起。
萧承言看到几页纸洋洋洒洒写满之后,不由得感叹。常小姐在那“好生忙碌”,茶水吃果等小事都要写来告诉兄长。不觉发笑。常衡却是未觉烦,反反复复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