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荣默然。好久后才又问:“南境可送什么来过?”

“不知。左右都得打门房通传,若是来个什么人,咱们都能听见些风声的。”白芷回。

“我记着也没有。瞧着那个上岁数的走了不久,常府便派人送来了幅头面,虽看着上等货可也太小气了。”

白芷笑容不止。“小姐。常家也没爵位,哪有那可多银钱。”

“紫璇宫铺张呀。特意派人摆在院口,生怕我们瞧不见那满箱珠宝玉石。五皇子也派人送了对镯子,在慈安宫就看得出他用心。都离了宫里,还送了礼。也没看她带,不知是个什么样的。”

白芷却道:“我还听简府的丫头偷偷议论,才一年,常大人便扶正了家中妾室掌家呢。”

“好端端的,她们怎么议论起了这个?”苏雪荣问。

“昨儿简府的四夫人同五夫人,又争了起来。下人们也就多有议论。还说老爷们皆是靠不住的。”白芷回。

“呀呀。慢些。”简亦急道。

苏雪荣看过去,却见秦霜行马,却还连带拉着简亦柔那马的缰绳。如此行的快了些,简亦柔有些不适,不会骑马,却是玩心极大,吵嚷的欢实,却是坐在马上紧绷着身子。

忽问白芷:“常家的知道吗?简府的都知道,她定知道。这样的事,长公主定多番宣扬,以试图营造家中无用,常大人喜新厌旧。更无依凭,才好更加听话呢。”苏雪荣渐与众人渐远。

“小姐也觉得常小姐同长公主非一心之人了?”白芷笑着,陪同苏雪荣在旁再走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