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,我们皇子问我们,冬日能种什么花,我们也不知。后想这梅冬来,便栽在这了。”崔宫人回。

常衡嘴角笑意未减,口中也笑回:“这冬日即便种了也不会成活呀。不如这般,意境好。”心中却已了然,定是看了常苒信中所写,种花。可那并非真是种寻常之花。雪也非天地之雪。

进到房内,看萧承言正在内院舞剑,却是常家军的花式。

“你来的正好,后头如何来着?”萧承言问道,说完却是目光落在常衡单手捧的酒坛子之上。

“本想偷个闲,怎的到你这反成先生了。”常衡笑着再走前几步。

“这是?”萧承言迟疑以问。故意道,“这是草吗?”

常衡低头看去,抬头仍笑回:“是,鹭鸶草。小女儿家的心思,才会这般。小孩子天性。”轻晃了一下问道,“喝一杯?”

“好。”萧承言倒是这次答应的极爽快。反手收回剑于身后。

雁南过来接过,收起。

“去寻几个小菜!”萧承言朝外喊道,两人进到房内。

崔宫人随进房来,意图接过。“奴婢去烫酒。”

常衡并未递过,反而道:“不必。桂花酿,酒很香醇。如此正好。烫过反而失真。我就愿意雪天饮凉酒。”看向萧承言道,“既是我拿来的酒,便依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