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衡的信,上写:吾妹切切,安到否?听闻安叔亲送,心安。已算时日,吾妹及笄之时,亦各天隔。想学旁人送礼,却觉无银。既钱银尽归妹管,既自行安置,勿忘署名为兄之赠,待日后莫言兄苛。记,唔要苛待己身。

常苒看后,不觉生笑。

常苒看着小铎问道:“你是云芙阁的?一人奔袭?”

“是呢。我叫常铎。”常铎看了看屋内无人,才俯下身到常苒耳边说,“小姐。韶华娘子是我去办的、她现在所居”

“我不想知道,你也忘了。自来便无此人。”常苒急忙打断,后也看向门处。

“是是。小的唐突了。”常铎急回。

“你来的正好,我还想给哥哥写信呢。正好你认得路。你,休息两日吧。”常苒忽而改口。

“不累不累。我脚程快,信件放我这您放心,睡觉我都醒着神。”

常苒轻笑回:“都睡了如何醒着神,哥哥能叫你送信,你定信得过。只是此次不止信件,我还想送壶酒。此刻时辰还未到。还是歇两日再说。”

常铎启程之时,常苒仍是不放心。盛酒的坛子先用网兜子担着,外又用布,还叮嘱最好不要倾倒。但也要紧着人,若是有什么便顾着人就行。毕竟信还在身上。

“行了,您回吧。这都送到街上了。我记住了。您放心,人在信在。”常铎仍是笑回。扯马缓行。

“街上别骑那么快,小心伤人。”常苒仍不住嘱咐。
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少爷都放心呢。您别操心了。”常铎回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