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听先生讲学,只记了最后一句:光庭在春风中坐了一月。今日听小姐说这些话,也叫我们二人如沐春风。招娣斗胆,既遇小姐,便加一字,沐。”招娣说道,又看了看盼娣。
盼娣忙不迭的点头。
再看常苒,常苒亦是点头应允。
“水沐秋、水沐菊。好名字呀。”常苒不禁感叹,徐徐念着。
“小姐。我俩自打来,便想好了。”盼娣轻唤。
“什么?”常苒不解。
“我们想姓常。”盼娣道。
“可你们”常苒抿嘴难启言。
“就算小姐不收我们身契,我们也想侍候小姐。安叔、子卓、四时哥都姓常。我们也想姓常。子卓说他是幼时被收养的孤子,我们如今亦是孤女,只求小姐准予,求小姐收留。”两人跪在一处,齐齐叩首。
“不。你们不知干系。姓常不好。”常苒只差把缘由说出口来。
“小姐不应,我们便不起。”招娣道。
“你惯会威胁于人。我可不是那等心软之人。那便跪吧。”常苒反而不吃这一套来,坐下身子冷眼看着。
“我们并非此意。”招娣急道。
“这般,户籍不好办。你们日常先叫着,若有一日不想改了,也不麻烦。”常苒心中仍是不想连累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