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坐下吃点东西。看样子又是饿着呢。”常苒拉着她坐下,还不忘去边上,也让另一人坐下。虽是眼下面上漆黑成花,确实依稀能见长的极像。
“不敢不敢。姑娘金锭花的实在不值。”忽而哭了起来。“我们肮脏,可碰不得姑娘身上。”
“哪里,莫要胡说。快坐下吃点东西垫垫。一会同我回去换两身干净衣衫。免得一会盥洗时,热气熏的晕眩。”
“是。”那女孩并未再推拒,自己食了一点,又给身旁女孩喂了些汤水。便随着常苒回到了不远处客栈之内。叫小二上了热水,亲自帮着两人沐浴梳洗。
换好了衣衫,又睡了一晚,两人才算缓了过来。
第二日,常苒本不打算唤醒二人,自行用着早膳。谁知两人竟自行起身,寻到常苒跟前侍候。
常苒反复瞧着二人面容,都是消瘦到下颏尖尖,只剩骨腮。面上似像,却也不像。并未让二人侍候用膳。只道:“一道坐下食些。这房子多定了两日。等之后街上平静了,便走吧。离开这便没人记得这事了。”
“小姐不要我们?可我们还欠小姐那么多金子呢?小姐要我们二人去哪里呢?”其一女孩急忙跪下,还不忘拉拽另一名女孩跪下。
“快起来,不过举手之劳而已,不足挂怀。”常苒说着。
“于小姐举手之劳。与我们何止千重万重。求小姐留下我们吧。浆洗缝补、洒扫洗盥,都使得。我们农活都是干得的。”
“不过家中受了灾,待熬过去这一劫,便也好了。还是家中好,回去吧。”常苒这话,也不知是在说她们二人,还是在说自己的心声。
“我们家中已经没人了只有我们两人。求小姐留下我们吧。”还是那女孩哭道。另一女孩从头至尾并未说话,此刻却跟着哭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