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就算累了,也得回房,不好就在小姐这睡呀。”

“无妨。一会你同我去慈安宫请安吧。周瑶你就同依依在这看着房,宫里现下有外人,别有混进来顺东西的不好,塞进来什么更不好。芷兰,一会你也回去眠一眠。”

按例到慈安宫请安。一屋子母慈女孝、孙儿绕膝的好不快乐。

待一众人回到紫璇宫,常苒跟随进长公主寝殿,趁着长公主笑容未减,急忙请罪:“昨日由着自己的名头竟让皇后娘娘安进来四个宫女。”还未说完,长公主却是一把拉起常苒就抱在自己怀里。“孩子,我的好孩子。你真是好的。昨日你那几句答的极好。”

常苒疑惑着。

长公主松开常苒,却是拉着她的手一直未放。“昨日,皇后先是试探了你是否有意皇兄。你表现谦卑,答的漂亮。你知昨日那些皇子在哪瞧的那番烟火?”

常苒未答,却是不知,也未想过。

南阳长公主腾出手,从妆匣中拿过一个极通透的玉镯子便塞到常苒手中。“畅兴阁。皇后特意留你在身边,就是为了让皇子们相看你呢。傻孩子。”说完突然松开常苒的手。

常苒并未抓紧那玉镯子,长公主的手突松,那玉镯子失去力一下掉在地上,碎成两半。

脸色发白的常苒急忙就要蹲下身子去捡,但长公主俯下身,再次拉起常苒的手,牢牢抓着。“不要紧,这样的镯子紫璇宫少说几箱子。我的好孩子。别怕,就和就和我们在城墙看状元似得。”

南阳长公主还在笑,常苒却是努力也挤不出笑容。承认自己同常衡夸口了,若真周旋在那么多人间可是不成。这般可不知如何应对了。而且下一个念头便是:七皇子,尚战是不是也在那瞧自己了?那忽明忽暗的灯火,能不能瞧清自己呀?这多日子没来过,该是信了双生之言了吧。总不会一股脑的便跑来相认了。那晚,他到底在哪?还是自己盘算错了,误会了五皇子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