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肩的手松开常苒肩头,用手背一推,推了一把彻底洞开的房门。

常苒亦脱身出来,退了半步才点头回应。

“宫里满是守卫,你罢了,你都过来了还说教什么。”常衡拉着常苒手腕便拽到了里侧。

常苒似才想起,急忙在桌案上找到一截香,用手比划了一下掰断一截,用烛火点燃立在香炉座上。又推着常衡让他坐在床上,直接蹲在他边,想着一会还得回去得省些力气,便改为坐在地上。

常衡一见也坐在地上,还不忘把床上薄被扯下递给常苒。常苒接过什么都未说便囫囵个的坐在被上。

常衡迟疑着问:“你好吗?”

“嗯。”常苒只应着不敢回话,生怕忍不住哭出来,急叠合双臂,脸附其上,侧趴在常衡支起的膝盖上。

常衡伸手抚摸常苒头上,深深呼出口气,才说:“木簪怎么这个颜色了。”

“我腐了药。我知道药会毁损木头,不好。”

“不是。我是说万不得已别用药,宫里医术好的太医太多,能查出来。”

“蒙害药粉罢了。分量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