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定尽心力。”常苒回。

“不如先定这套吧。你们侍候苒儿回房歇会,还早呢。待需起身时,我着人去叫。去吧。”长公主吩咐栗荣。自顾自坐在蒲团上,摘下双手护甲,就着矮桌拿起放置的木杵,拉进一旁的石钵,捣着花瓣。白皙修长的手捻起花瓣,放置在石钵。

常苒并未当即离开,反而说道:“殿下,您这双手生的真美,这番仿若玉兔捣药,身若嫦娥美不暇接。”

长公主明显惊愕,抬头看向常苒,原本稍显莞尔转而笑靥如花。以手背挡笑,遮于唇边。栗荣惊愕,瞟见张嬷嬷面色也显那般诧愕。从后过来便要提醒常苒告罪。还未等开口,长公主却道:“好孩子,母亲知道了。你去歇着吧。养着容色,今日正经要忙碌呢。”

常苒告退,栗荣过来无用,未只好转而随同退出。

回到房间,常苒不动声色,栗荣却是欣喜极显,在房侍候常苒敷面。

常苒忽道:“瑶瑶,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曾在库房瞧见过一段木簪吗?正好趁着把这些物件归库时替我找找。平日沐浴时还是木簪适用。轻便。”

周瑶闻言身子一僵。连芷兰铺床的手都滞了一下。

栗荣却道:“发什么愣还不快去。一会姑娘歇下,你们收拾物件手脚要轻,缓慢而行。”

几人称是,手捧物件、衣裳陆续退了出去。常苒侧躺身子,隐隐听到房外栗荣兴奋的同旁人道:“我亲耳、亲耳听到长公主对姑娘自称母亲。咱们定要小心侍候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