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衡自明孝所回来后便格外关注五皇子,素日又坐窗口瞧得格外分明。见他不止午间、晚间下了学皆往御花园的南边位置去,且近几日随身还带着箫或者笛子在旁。面上笑容一直在,虽是原来也是,却也同以往不同。
待今日晚课后,又是如此。常衡见人皆散,便问道:“小黎,那处可有什么风景独特之地?”
小黎从全开的门望出去,答:“公子,那头没什么呀。南所在那头呢。”
常衡摇了摇头表示否定。“南所不是侍卫等居住之地吗?我能去吗?”
“眼下?”小黎一顿,随即点头。“那我给公子引路。”
两人朝着大致位置而去,再行百余步,常衡却是急忙一拉小黎。借着大树往身旁一隐。五十米开外,萧承言带着正华所主管小藤背靠一棵大树不动。瞧着便似“密谋”一般。怕撞破两人,这才隐了身形。
才想离开,却隐隐能闻琴箫合奏之声。听了几音后,常衡忍不住转身透过大树枝杈缝隙看去。萧承言依旧未动,太远看不清面容。常衡咬牙支撑,已能猜出此刻演奏两人的身份。
虽未见人,但,箫为五皇子所吹,琴为常苒所弹。虽难以听出古琴之音于旁不同。但此曲凤求凰中其几个转音,常芜之前便爱这般改动。
杏雨亭中,曲终停。萧承泽站在原处却笑盈盈的指出常苒方才错处。“常姑娘,方才这几处你错了。”
常苒看向曲谱,她自觉方才自己弹奏的正对自己心意。可也不好说出,见萧承泽乐于纠正,忽而笑道:“殿下日前说自己不懂乐律,可苒儿这几日学的,您不用看谱子便都能合奏。您还说不懂。那只怕您说懂的,不知要精通到何种地界了呢。”
萧承言在外听着,轻呼出口气,不觉看向天空。忆起常芜那时夸自己箭术精艺之时,是否同眼下差不离的话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