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:时而见到的是常芜,时而看到的是常苒。

理由便是:常苒那时一定是存在的,所以看守内院的人才说有女眷,并不让进去。因为那女眷定不是青郡夫人。

而常苒极其有可能顶了常芜的身份,时常出来溜达溜达。毕竟两个人长得如此像。所以自己也是分不清的。骑射时是常芜,不骑射时便是常苒。同自己说笑的是常芜,视而不见时是常苒。

可是又一想,还是不大对,那天山洞的,是谁?那人因为自己的话语如此脸红,那便极有可能是常苒。可那日,她又分明杀了人的。还分析的有理有据。一个闺阁小姐不该如此。

还有就是那日还挨了打。自己看不出来,那他父兄定是能看出来的,却也是一口一口叫着常芜,还打的那般重。并不应该。

加之日前着人打听常苒的做派,同莒南大体相同,也是娇滴滴的。撒娇撒痴。所以更是不会那般的。

待在畅兴阁坐了半日后,自行断定:常芜是常芜,常苒是常苒。自己只是因为长达半年之久未见常芜,才会觉得像而已。本身并无关系。

起身才要离开,复又坐下,思量一番,最终决定,还是去紫璇宫问上一问。

浑浑噩噩再次走向紫璇宫。

思绪仍是纷乱,一直在想自己问了便会答吗?答了便是真吗?

若真是同一人,莫说她,就是常衡或者常氏满门,都是会咬死不认的。认了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