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泽惊的急忙站起,双眉骤起,唇也瞬间抿起。左手还抓着秋千左侧的绳索。秋千被绳子牵起,歪歪斜斜的在空中。
常苒扎后又迅速拔出,那手因为疼的松脱了珍珠簪子,掉在土上那端沾的血迹也蹭在土上。后急忙捡起,用左手擦掉簪子上血迹。右手重又把珍珠簪子簪在头上,与原本不大差的位置。全程并未抬头,只一直低着。
“你”萧承泽松开绳索,秋千被绳索牵引,在远处晃了几晃,轻飘飘的打转。声音也柔和了下来,只问:“不疼吗?你这般有伤,不怕长公主发现?”
“不过多添一个针眼,瞧不出。”常苒吸吸鼻子,强忍泪水。“不如殿下马驹,有好的主人。”
“你”萧承泽左手摸索着方才松开的绳索。抓住后重又坐回。“我原未曾想你这般还。”萧承泽原还等常苒争辩自己如何与马驹相比,但常苒给的反应远超设想。深深一叹,“我并非有意针对你。宫中都知我的事,如今新进宫一个姑娘也来欺负我,我气不过,这才语气重了。”
常苒只摇了摇头,并未接话。
“你气性这般大,不适合宫里。你若是也在紫璇宫不大顺,为何不也想想办法救一救自己?”
“想过,但无法。不敢。”常苒回。
“回吧。”萧承泽道。
常苒起身再俯身行了一礼,“多谢殿下。”退了一步,却是停住,转而忽又突然跪回原处。不止跪下,反而叩了个首。
萧承泽惊言:“我与你同辈。你拜我做什么?”
“殿下方才有意提点,想殿下心善。小女有事请求,望殿下应允。”常苒依旧叩首并未起身。
“你恐怕是求错人了。我生母去的早,在这宫里也是无权无势的。自个儿尚行路艰难,如何救你?你不如也寻个同气的,比如莒南。她虽骄纵,却也是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