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一叹,只打发钱薇快去安排。后思量之后,又叫来崔依。“那头收着的银两,还有那一串铜钱拿上,给那将去马场办事的公公说一声,让他顺道给我兄长送去。”
“走明路?”崔依显得十分诧异。
“是。今儿走明路。再把那纸笔拿来,我写两个字,给哥哥一道送过去。”
崔依把沾了少许墨水的毛笔递给常苒,又把纸捧在双手中送到常苒面前。见常苒并未下笔,急忙道:“奴婢背过身去。”
“不必。不大方便,手稍用力肩膀便有些疼。还是你写吧。就写”常苒又递给崔依,迟疑着说:“她那处是什么来着?柳春楼。便写‘柳春楼韶华日前教习,是个有骨气,盼这些银钱能一助她脱身还个清白。’嗯便这般写吧。”瞧着崔依写着又说一句。“再嘱咐那位公公,可千万别提我跌马的事!便说他回来的赏已备下了。别忘回来取”
“明白了。奴婢这便去办。”崔依行了一礼便离开。
“芷兰。”常苒轻唤。
“小姐,到我出力了?”芷兰急忙蹲在床边。
“不,你去找个由头替了周瑶进来。这得她去办。”
周瑶进得门来,怀里捧着筐篮子。“小姐可是要剪个穆桂英挂帅?奴婢也没剪过,就给姑娘试试吧。”
“穆桂英挂帅?”常苒坐在床边不住揉着脚踝,骤然听到周瑶的话也是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