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朝着空旷之地大喊了一句“常芜!”
在房读书的常衡忽的站起身来,借着推开的门窗朝外看去。小黎急问:“怎的了?常少爷?”
“无事。想是听错了。”常衡回。
萧承言极其大的一声喊,只觉眼眶发热,嗓子冒火。可只有雁南,跌跌撞撞的跑来。叫了一句:“皇子。”
萧承言痛苦的闭了下眼睛,在睁开时目光如炬。瞧着雁南吩咐:“找,去查。莒南现下何处?去查,今日同莒南在一处那个女子,是谁?”
雁南走后,独留萧承言在此。目光良久不错,一直落在满地的花瓣之上。
抬头望向登高亭,原来下方枝繁叶茂,只能瞧见亭顶。那自己在上为何能瞧见下方枝杈之下的她?
会否自己错眼?
“承言兄长”身后一声娇羞之声,怯怯的女声。
萧承言觉得脑袋“嗡”了一声。只道旁人叫错了。难不成是莒南?可莒南想来不曾这般怯懦。转过身子,微低下头才看到眼前却是一个女孩。
也是粉衣素裹,裙摆纱白色繁点,发髻上只簪着两只垂花素簪,垂着的发丝随风飞舞,女孩急忙用手按住发丝。娇羞的抬头看了一眼萧承言便又急忙低下头,抚着发丝的手顺势摸了下脸颊。“未曾想在此碰到兄长”
不是莒南,也非常芜。这是萧承言第一个念头!
向女孩身后看去,远处十几步外跟着两位侍女和一位宫女。“希瑶呀。进宫了”
“是呢。您怎的在此呢?”赵希瑶说话时一直低着头。
“看书呢。”萧承言说完看了看双手,才发现之前早已把书扔在了亭中。此刻两手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