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太傅休沐,皇子们自也放了一日假,都未去尚书房。
萧承言独自站在假山上方的登高亭看书。却是边上白玉兰树枝直晃。阳光来回打在树上,晃的直睁不开眼。烦躁的卷书在手,走前两步,站在登高亭上向下望去。想看看是谁在树下晃动,惹人烦心。
居是莒南,便也没了脾气。倒不是不气,莒南出了名的爱玩爱闹。就算告上去,也不会受罚。说不定还会反告自己剥夺她孩子天性。
萧承言无奈,摇了摇头,正欲离开,却看莒南边上站着的人。一身粉衣,姿态并不像是宫女。头上也带绒花钗环,却并不见华贵。这般素净却也不像后宫贵人。同站在这白色玉兰花树下,看着莒南晃动树,并不规劝,反而笑容和煦。花瓣悄悄落下,她微抬眼帘,向上看着花瓣飘落,美的不可方物。
觉得美的不是花,是人!
为瞧得真切些,向前再走了半步。微眯双眼,待看清这脸极像常芜时,忍不住又走前两步。
整个人惊得险些从登高亭上翻折下来。
登高亭台阶边坐着的雁南看到,急跑过来一把拉住萧承言衣角,才叫萧承言没翻折下去。“皇子,您可别吓唬奴才。”
雁南还在后怕之时,却见萧承言二话未说,转身就往假山下跑去
雁南大喊一声:“七皇子。”不明所以,急忙去追。
在树下的常苒本在赏看花瓣掉落,却听忽传来一句,“皇子。”没等听清,没等细想,急忙拉着莒南便跑。
“快走,手下宫人找来了,快走吧。去别处玩耍。”
莒南一听拉着常苒便去了别处。此处有秋千,有角亭,连排的杏树,角亭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杏雨亭。竟是之前云散所来之地。
待萧承言从假山后绕过来,跑到树下,左右看着。只有一地的花瓣。人早已不见了踪迹。
“人呢?”萧承言四下看着,口中急问。
雁南后至,才把气喘匀回问:“什么人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