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妃伸出手一把打掉高夫人手中茶杯。

“哎哟。”茶水倾泻而尽洒在身上,高夫人急忙站起身来拿帕子擦拭。

娴妃轻轻叹气:“不关我事,却关你事。谋害龙裔,你是我嫡亲姐姐,我能逃脱吗?”

“胡说什么?这同我有什么相干?”高夫人仍是擦拭。

“你那带了多年的香囊里放了什么,不用我多说了吧。早便告诉你别戴了,你偏不听。如今太医都说那香囊有异,你这些年没了子嗣,安之不是这个缘故。害了多少性命。”

“是香囊?”高夫人不顾身上湿迹,复又坐在椅子上。“不会呀?若真是为此,那不该是娴妃您召我进宫来说体己话了。”高夫人说后反而仔细打量娴妃,最终却是加了一句旁的话,“况且我没有,她们更别想有。”

“你当我框你?你如今还有什么值得我谋算的?你们高府值得我谋划的?如今我这个位置,时移世易,姐姐,你们不来求本宫便不错了。不说我还忘了,我才进宫那两年你常在侧,说不准便也有你的缘故。”

高夫人只瞧着娴妃,什么都未说。

娴妃再次深吸一口气才又说:“本宫也是在此事过了月余才敢召你入宫。你不知,日前之事甚险。若不是本宫手下有个得力的,只怕你第二日便会被沐贵人认出,然后缉拿、下狱了。”

“真假?可外头都说是乐妃不甘满门被诛,伙同沐贵人谋害的”

常苒刚进紫璇宫内,芷兰便过来迎接。待走到长公主寝殿门外,却被拦住。

“常小姐,长公主殿下午睡未起,您自行回房便可。此时时辰尚早,您也歇一歇吧。”

常苒点头便欲离开,身旁周瑶却是浅行一礼。“那烦请海姐姐待长公主殿下起身后通禀一声,到时若有传召,我等在陪小姐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