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华指着远处鲤鱼池说:“常小姐,你瞧那,那竟还有几块薄冰未化呢。要不是鲤鱼跃出还瞧不真切呢。”
常苒微笑点头应着却并未说话。
“传闻古人能做掌上舞,冰上自也能起舞。但更需身态轻盈。”韶华眉目生姿,说着左右手比作捻花指转换比了一个十字花,行着打了个圈。“还要着意小心旋转起身时打滑摔倒”
“可惜如今冬日已过。哪怕师傅会舞,如今也学不得了。”常苒两人沿着鲤鱼池继续走。“待明年结冰时,定是美的。”
韶华看了看身后,两人身后只跟着周瑶和钱薇。“小姐,韶华自知技浅,能陪常小姐这些时日见识匪深,能居宫中瞧见这般荣华,此生无憾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常苒转过头看着韶华。
韶华强撑着勉力一笑:“奴家自知身份低微,只怕不日便会撵出宫门。常小姐平日打赏极多,如此一遭也会好过些。奴家还要多谢常小姐。”
常苒回眸。
周瑶走近一步悄声禀报:“小姐,方才出来之前,桂姑姑便吩咐给韶华师傅收拾行装,明日便要送师傅出宫了呢。小姐明日便会安排其他课程呢。”
“原是这般缘故,才让我们出来走上一走。”常苒淡淡的回。
韶华因常苒如此便也未在多话。
鲤鱼池边有个小亭,几人进去小坐。常苒坐在亭中仍看着鲤鱼池,春日风凉。常苒闭目良久,止不住叹息。“这景真美,波光粼粼,被这太阳一晃真是耀眼。可惜这般瞧出去除了高树那尽头便是红墙。没什么尽头可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