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下,云散离宫了。常苒却又变得惆怅。不知自己何时能离宫。
又几日的早上,紫璇宫内乱而有序,原是长公主同郡主即将去行宫,下头人正在收拾行囊。正疑惑自己如何时,得了旨意:“长公主有命常苒可出宫小住几日。”想去拜别长公主时又被推拒说,“日后有相见”,只得作罢。统统收拾了衣裳,和周瑶、崔依几人互道了不舍,直到出宫门都十分高兴。就算想到年后还需进宫仍是欣喜。却在常府门口时被结实的“泼了凉水”。
常府的安叔得了消息正迎门口,待要去拿行囊时,却被阻拦。常苒才下了车,也被叫住。赶车的内侍道:“长公主怕小姐惦念府中,特叫改道过来瞧上一眼。但冬日时短,咱们还得紧着赶路。”常苒苦笑之余看了看常府大门,便又上了马车。坐在马车中感觉车马转动方向,竟朝着城外而去。常苒开始觉得愤恨,长公主这是在告诉自己就算她不在宫里,自己也逃不开。自己还有常家是软肋。
边郊院子,云散竟也在此。两人又在此半月有余
端庄持重、媚而不妖,娇而不燥、知趣而重礼。这就是常苒对于云散的印象。
行宫宫女传话,长公主等一行近日便会回宫,命:准备随时启程回宫。
云散在一日晨起时,便没起得来身,直说身子发冷。常苒特去瞧了,只觉得云散脸色发白,有些虚汗,身子有些颤抖,双手拉过云散的手关切不止。虽未正经把脉但也大致明晰,并无大碍。想着云散可能只是推脱进宫时间罢了,便也帮着说,想让云散松乏几日,自己先行进宫。
再进宫时,马车上多了银钱和银票。不知安叔在哪打听到了地方,派人悄悄送来。筹划了好几日避着锋芒才找机会与屋中人特意“问了路”给常衡送去些钱银。
期间长公主和郡主回宫。
而后边郊院子传来消息:云散病重
今日更是复杂,新师傅到来讲述了云散之事,加之吉福宫之事。
手拿着笔在空中停驻了几瞬,似乎一人影小跑而过,灯光忽闪,才缓过神来。
低头看着方才写的字,墨迹犹新。空白的地方竟有两滴墨洇湿了纸张。
常苒的手一抖,在下一滴墨即将落下时,慌忙放置在笔搁上。双手扯起方才写的字,连着下张纸撕起了一半,白玉镇纸也被这一下撤离桌面半寸,因其重量重跌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