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道:“皇妹跟着操劳心力了,如今既已分明了心思歹毒之人,朕本着稚子无辜,必定不会枉纵。皇妹大可放心,霍乱宫闱之人,无论几日几许,朕定秉公持正。”
南阳长公主低垂眼眸,轻咬下唇,微风渐起,抬起眼眸直视龙颜道:“可是需好生整肃。好手段呀。一等贵人怎的有这般大的胆子。又在自己宫中。这吉福宫正是颇得盛宠,为着谦嫔有孕,多得了多少恩惠。怎的会这时候做这种蠢事。想也是受人教唆,更得好好查查那些有皇子的、位高者。臣妹可是记得,皇兄说过,那谦嫔只要生产便封妃呢。这吉福宫眼下可是招眼。若没有益处,谁会找这个不痛快。”
旁人也因为这话目光纷纷向“上”看去。
娴妃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,明媚的眸子也似利剑一般看向南阳长公主。牙关紧咬虽也被捂着口鼻的帕子挡的紧实。如今宫中只她和皇后尚有子。
皇后终忍不下去,问道:“南阳这是何意?难道是说本宫容不下人不成?”
跟着伺候皇后的一等宫人孙倩苇,急忙从后上前,拉了拉皇后的衣袖口。
南阳长公主笑道:“臣妹并无所指,更没有说皇嫂。只是陈述眼见之事罢了。”
皇后胸口起伏不平。抽回手,转过身,朝着皇上俯身行礼。“请陛下明鉴,臣妾身有两位成年皇子。未免嫌隙,还是请陛下定夺此事吧。”话毕久久未曾起身。
其余人等纷纷跪下请罪。
皇上扫视一圈,重又凝视南阳长公主。
南阳长公主目光锐利,与龙颜对视丝毫不惧。也唯有她傲立于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