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嘴角含笑,只瞧着粟容模样并未作声。
“也不需什么土壤水分供养,盆中铺的都是满满的碎玉晶石。便是用此来通晓宫中,南阳公主是真正的金枝玉叶。”
栗荣仍在说,常苒只连连点头。
桂嬷嬷远远看常苒和粟容离开,再回到寝殿时看到南阳长公主微微坐起,紧闭双目用食指指尖按着额头,拇指正按在太阳穴上,指尖发白显然用着力气。
“您未安睡好,头痛了?”桂嬷嬷说着朝着床榻而去。
“稍有些。”
“您也太纵着她了。梦魇罢了,叫宫女们熬一碗汤,差人问候两句便罢了,您何苦还亲陪着呢?”
“唉。年纪尚小时便失了母亲,她的小模样也是惹人疼惜的。话都不多说一句,真叫人我从前睡不安稳,也都是琼花陪着。如今她女儿”南阳长公主微微摇头,放下的手正拉起桂嬷嬷的手,“那个那个长子,差人去瞧了没?可少什么,需添些什么?”
“都好。您体恤她们是好,可您也别忘了,她们的母亲,是江琼,从前多少主意,都是她给您出的,她的心思最是活络,难免不会交给自己孩子。您还是多当心些好,莫要把所有心肠都献出来了。”
南阳长公主的手从桂嬷嬷手中挣脱,攒成圈合于唇边片刻后又落于床榻之上。
是夜,长公主再从梦中惊醒。“怎的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