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容才走到床边,慢吞吞的说:“长公主传召常小姐。”

常苒坐起身子,却是桂嬷嬷反应更大,转动身子看向粟容道:“你方才去禀报的?”

“是”粟容的头更低了。

“哼。好呀。”桂嬷嬷浅浅一笑。“我这老家伙后继有人了。”

“不敢。奴婢只是长公主挂心常小姐,让奴婢随时禀报”粟容越说声音越小。

“既如此,那便侍候常小姐去吧。”桂嬷嬷突站起身,未有他话便朝门而去。

粟容依旧低垂着手站在床边,桂嬷嬷经过身旁时,吓得没敢喘气。直屏住呼吸到桂嬷嬷走远几步距离,才敢深深吸了一口,这气还未吐出便听到了桂嬷嬷一声质问。“这门帘湿了一片,都反霜了。你们怎么照顾的常小姐!”

崔依本投好了帕子,正欲拿给常苒,却听桂嬷嬷这一问,吓得手帕又掉盆边,一下又溅起极大水花。急忙回:“是奴婢进来时不小心”

桂嬷嬷看看崔依,又看眼粟容。

粟容此刻也朝着桂嬷嬷方向转过了身子,仍规规矩矩的站着。并未言语。

常苒已坐直身子。

桂嬷嬷瞧着栗荣说: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去那院子里跪上一炷香长长记性。”一拽袖中垫在手上,自掀门帘。外头内监听着声音,急忙从外打开一侧门来,恭着桂嬷嬷出去。

粟容才松了口气,转头拉着常苒起身。“小姐。速速起身吧。长公主殿下还等着您呢。”常苒双脚踩在鞋上,就听粟容道,“磨蹭什么呢?还不快去院子里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