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柔双手接过,正要谢恩时,却看前端宫女夏至双手一颤,那银锭子便掉落在地。口中急求:“请嬷嬷开恩。让奴婢同长公主求一求恩典吧。奴婢定日后尽心竭力。日前钱贵人之事奴婢都是尽心办的”
顺三、小财子对视一眼,也急忙磕起头来。
“放肆。胡言乱语什么,给我灌下去”桂嬷嬷一指夏至。
夏至急指张柔喊道:“是她。是她泄密,她定是奸细。便是咱们一直所找之人,奴婢从宫门传了旨意回来,正好看到她同御前的赵侍卫在交谈!”
张柔急回:“奴婢奴婢只是遵循上面的意思。什么都不知呀。”
桂嬷嬷抬起手制止,问:“上面是谁?”
“管我们的姑姑。”张柔回。
桂嬷嬷狠挖一眼:“不想说便罢了,总管后宫之人还能是谁!”
夏至去拉桂嬷嬷衣裙:“求嬷嬷开恩。这丫头现下已经认了。”
张柔脑中难得的清明,已隐隐觉得夏至看到的定非自己,拼死不认,或许还能挣一挣生机。佯装镇定大声道:“那侍卫来传陛下口谕,吩咐我们制衣局做一件厚绒大氅于年节时献于太后。特叫隐秘行事,不得宣扬。这才由制衣局中主事姑姑交代,吩咐奴婢。奴婢只听那侍卫大哥传了旨意而已。并不知旁的于年下没多少时日了,合奴婢一人之力总是要日夜赶工的。不敢先行贪这甜汤之赏。待办完了差事,才好才好受赏。”